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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2月25日 星期一

李安確實是台灣之光


    今天是奧斯卡頒獎典禮,李安再度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,此消息傳來真是為他高興,在頒獎前看了李安接受水果報的專訪時,李安的提出一些奧斯卡獎座等問題提出一些觀點,當時我也有所同感,認為亞洲人要在全球白人歐美中獲獎確實不易,結果中午竟然獲悉李安的「少年PI」除了獲得最佳攝影、視覺效果獎及原創配樂獎外,李安再度獲得最佳導演獎,確實令人興奮,再度証明努力認真執著的人,都會獲得肯定。

    在我看完李安的「少年PI」影片時,我就覺得此片是李安執導中又另一個成長,能夠將視覺效果及3D結合得這麼好的影片,真是難得,在電影院看此片,就是「過癮」兩字形容。

    電影藝術的發展,確實令人稱奇,何況是在台灣拍攝,也說明李安要將台灣推到國際,李安對台灣的愛,可以說比許多常掛嘴邊愛台灣的政客愛更大,以實際行動愛台灣。而非只會耍嘴皮愛台灣,令人看了作嘔。

    生長台灣的人在看到奧斯卡頒獎李安獲獎這一段,深信都十分感動,而我只是由新聞中看到李安獲獎,都已有無限的感動。台灣雖小,但台灣有許多臥虎藏龍之人才,由台灣人參與全球比賽,經常獲獎,也說明台灣的軟實力等相當強,並不輸他人。

    雖然也有許多人唱衰台灣,但不可否認的台灣人才濟濟也是有的,我們都是生長在台灣的人,希望台灣好及進步之情是相當濃厚的,因此李安在奧斯卡中拿到第二座最佳導演獎,確實不簡單,真的要大聲說李安,台灣人以你為榮。

    同時李安在得獎感言中感謝台灣及台中市政府等,其實台灣才應感謝他,再度讓台灣能在全球知曉,同時也讓全球了解到台灣在電影藝術中也有許多好人才可以發揮。

    台灣這幾年在國片的蓬勃發展,也可以看出從事電影藝術者的努力,我們期盼有更多的台灣李安在電影事業中發光發熱。

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

世博台灣館在兩年後終在新竹市落成啟用


    世博台灣館在新竹市長許明財標到至今,都一直為人所看衰,看衰因素很多,但在今(102221日)終於落成啟用,總統馬英九特前來共襄盛舉,我為其終於啟用高興,也衷心期望能達到觀光成效。

    我一直也認同許市長將世博台灣館爭取至新竹市,但我週圍朋友卻甚少支持,同時幾乎在老人年金斷然刪除等政治炒作下更是為人看衰,其實許市長當初標售台灣館,他最主要目的在於爭取觀光客,新竹市觀光資源原本就欠缺,要吸引觀光客真的不容易,許市長認為世博台灣館是一亮點,因此確實耗資甚多,而又碰上許市長的一個錯誤決定將新竹市老人年金斷然刪除,結果反彈聲四起。

在新竹市議會的不支持下,世博台灣館的重建更是困難重重,因此原本很熱的台灣館在時間的拖延下,確實冷卻到極點。再加上市府的團隊的有限能力下,確實令人耽憂。

    今日的落成啟用,深信許市長的感受最深,對他而言,這兩年時間也是他最難熬的日子,不過啟用了,且OT出去,在他而言應該是放下此大石了。不過啟用了,未來是否能吸引觀光人潮也是一大考驗,雖然是OT出去,仍是期望能吸引到觀光人潮才是他當初的所願。

  我也衷心祝福世博台灣館在啟用後,能夠漸漸吸引觀光人潮,讓新竹市的新亮點真正發揮成效。

  當然市府與市議會之間的關係要和諧,對地方才是福,其實政黨不同互相砥礪及監督,在良性下互動都是好的,立場的不同,每個人都為地方努力,也是地方之福,千萬不要因一己之私及意氣用事,那就非地方之福也。

2013年2月18日 星期一

叔婆告別式的簡單就如她一生一樣的簡單

    
    我的叔婆在今年二月十六日舉行告別式,她在今年一月三十日離開人世,因其告別式在春節期間,乃採低調進行,只是家祭等,同時在清晨進行,我當天一早即開車前往,看到叔婆的遺像,往事一幕幕湧入心頭。
    我在1969年從南部來到台北唸大學,父親帶我至台北市羅斯福路叔公家,才與叔婆第一次見面,在台北期間偶而即會到叔公家吃飯等,叔公有二男二女,其中一男一女比我大些,也有一男一女比我小些,由不熟至熟,叔婆即是隨著叔公生活著,一直做為叔公後面及培育子女的推手。從無聲音,雖然叔婆是湖北師範學校畢業且做過老師,但她做家庭主婦即專職做好其份內之事。
她的生活就是非常簡單,且甚為樸素,除了家庭外,她無自己的所好,為著先生及家人而活。叔公中風倒下後,由於她自己也年紀大難於照顧,在一機構照顧,她每天還是前往跟叔公說話等。
    每次到叔公家,叔婆都會噓寒問暖,讓我感到十分溫暖,就這樣父親過世,我仍如往常有空即會前往看叔公與叔婆,後叔公也中風過世了。叔婆才說自己身體也不怎麼好及不舒服。
    其實我覺得叔婆的身體早就有問題,但她不說,再加上她子女在她的保護下,對母親的身體也甚少注意,因此當知道時已有些嚴重了。
去年在十月間接到亭亭電話告知,叔婆在七月間昏倒後就無知覺,現在一個機構,後我與母親前往,母親也說真奇怪,叔公也是這樣中風睡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,叔婆也這樣。
母親即說他們的家都很難得有看到陽光,真的很不好。
    亭亭在過年前即告知叔婆走了,他們當時都不在旁,送醫後就走了,其實叔婆躺著無知覺,我就覺得不好,她這一躺就七個月。走了對叔婆及家人都是好的,真是不要僅靠著一口氣而活。
    雖然亭亭說不要來了,他們四人將以簡單方式處理,其實不管如何說,我都要送叔婆最後一程,怎可能不去?因此一大早天還未亮即開車前往,叔婆的好,除了他們兒女知道,我也知道。當我在瞻仰叔婆遺容時,她除了縮小些外,臉上平靜睡著外,不是法師為她釘上棺木,我都以為她只是睡著而已。   
我與叔婆的緣就是這樣淡淡的,有著說不出的淡香與連結,這種牽引讓我都會對叔婆有著說不出的牽掛。我相信叔婆此次的放下是完全的放下,目前她已在另一國度中過著天使般生活,祝她過得快樂與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