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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2月18日 星期一

叔婆告別式的簡單就如她一生一樣的簡單

    
    我的叔婆在今年二月十六日舉行告別式,她在今年一月三十日離開人世,因其告別式在春節期間,乃採低調進行,只是家祭等,同時在清晨進行,我當天一早即開車前往,看到叔婆的遺像,往事一幕幕湧入心頭。
    我在1969年從南部來到台北唸大學,父親帶我至台北市羅斯福路叔公家,才與叔婆第一次見面,在台北期間偶而即會到叔公家吃飯等,叔公有二男二女,其中一男一女比我大些,也有一男一女比我小些,由不熟至熟,叔婆即是隨著叔公生活著,一直做為叔公後面及培育子女的推手。從無聲音,雖然叔婆是湖北師範學校畢業且做過老師,但她做家庭主婦即專職做好其份內之事。
她的生活就是非常簡單,且甚為樸素,除了家庭外,她無自己的所好,為著先生及家人而活。叔公中風倒下後,由於她自己也年紀大難於照顧,在一機構照顧,她每天還是前往跟叔公說話等。
    每次到叔公家,叔婆都會噓寒問暖,讓我感到十分溫暖,就這樣父親過世,我仍如往常有空即會前往看叔公與叔婆,後叔公也中風過世了。叔婆才說自己身體也不怎麼好及不舒服。
    其實我覺得叔婆的身體早就有問題,但她不說,再加上她子女在她的保護下,對母親的身體也甚少注意,因此當知道時已有些嚴重了。
去年在十月間接到亭亭電話告知,叔婆在七月間昏倒後就無知覺,現在一個機構,後我與母親前往,母親也說真奇怪,叔公也是這樣中風睡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,叔婆也這樣。
母親即說他們的家都很難得有看到陽光,真的很不好。
    亭亭在過年前即告知叔婆走了,他們當時都不在旁,送醫後就走了,其實叔婆躺著無知覺,我就覺得不好,她這一躺就七個月。走了對叔婆及家人都是好的,真是不要僅靠著一口氣而活。
    雖然亭亭說不要來了,他們四人將以簡單方式處理,其實不管如何說,我都要送叔婆最後一程,怎可能不去?因此一大早天還未亮即開車前往,叔婆的好,除了他們兒女知道,我也知道。當我在瞻仰叔婆遺容時,她除了縮小些外,臉上平靜睡著外,不是法師為她釘上棺木,我都以為她只是睡著而已。   
我與叔婆的緣就是這樣淡淡的,有著說不出的淡香與連結,這種牽引讓我都會對叔婆有著說不出的牽掛。我相信叔婆此次的放下是完全的放下,目前她已在另一國度中過著天使般生活,祝她過得快樂與無憂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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